花样美菜

信纸在你的心脏中央。

个人存档

我不能再时刻担惊受怕,我决定最后只写一篇,交上稿就不写了

小纪念♡

短透:

【雷卡个人志宣】我愿你

预售地址:点我

作者&排版:短透

感谢G图老师: @更生秋挽  @多种VC  @0 

封面设计:Limerence

感谢各位扩散w会抽1位喜欢/推荐/转发/评论的朋友送刊

预售时间可能会提前结束,封面底色选用的是水彩,样机看起来很好看,发出来就好像有点色差,之后会打样调整一下。以及封面外框烫金工艺会根据印量决定是否制作

感觉这本个志非常波折,去年开始策划着要出,又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今年在其他地方也磨磨蹭蹭了很久。刊题选的是去年写的第一篇雷卡的名字。一年了,短短爬爬墙又回来,送给还是很浪漫很有情调的雷卡


沸腾内声:

【尤米小料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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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该本非全年龄向。

收录的篇目固定如上,看情况会加篇。计划应该就5w上下

做得很简陋只为留念,大家有兴趣可以买回去垫桌脚,垫床脚,贴墙纸,烧火,折纸等干一系列能用纸完成的快乐

热度或者评论抽一位送刊,之前讲米哥撑住我就送,现在还是单抽一位

其实想讲很多的话,标题是9月中旬的时候定的,这首歌大家可以听听 Eversleeping       

定17是因为17岁听起来就很好听,很有少年感但毕竟又不是少年了。无法定的是另一个时间,只好从0开始。

再次感谢各位支持和扩散w


星降る森

很不可爱:

尤米,尤里第一人称,含某非全年龄描写,试试会不会被pb




我问他:你会死吗?


我想起很久以前父亲养的一条狗。它活了十多岁,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一天有大部分时间躺在壁炉旁边取暖,偶尔伸出舌头来舔盘子里的肉羹。它一见到我,总会冲我摇摇尾巴。但有一天我来到它身边时,它艰难地尝试了很多次也无法站起来,最后只能转动一圈黯淡的眼珠子。


那时候我问米哈伊尔,它会死掉吗?米哈伊尔犹豫了会,还是对我摇了摇头。而现在我问他:你会死吗?他却坦坦然点头,好像我问的是午饭做好了吗?父亲回来了吗?母亲在厨房吗?那种坦然让我有一秒怨恨他,好像他的生命是最无用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也许我的感情也是如此。但我知道他的苦痛,知道他的伪装,知道他所有无能为力无可奈何。他对我的爱至始至终是不可动摇的纯粹,而我对他的爱却逐渐变得脆弱惶恐。这并不是说我的感情短暂虚幻,而是说我的爱不能像他一样纯粹了。这十年来正如他所说,我也无时无刻不想念他,这之后见到他的失而复得让我有了弱点与软肋。我望着我的星星患得患失,害怕他被雨水打湿,害怕他摇摇欲坠,害怕他他燃烧殆尽,然后我再见不到他。


他喊我尤里,这时候我察觉到我小时候并未察觉到的事情,这两个字藏着我一生辗转蜿蜒的暗流。他曾经在我身上留下穿透肩膀的枪眼,留下刺入胸腔的刀刃,我希望这条河流流过那些还未消退的伤口,流过我束手无策的心口。我希望他一直这样叫下去,我的弟弟,我的尤拉奇卡,我希望吻他未喊出来的我的名字。


多数年轻的爱情美丽动人,没有比自我怀疑更重的阻碍了,唯独我使爱偏差轨道,变得破损不堪。我的吻于他而言如烧伤,如玻璃碎片。他抗拒我的手都在发抖,却没有用力推开我。我感受到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稍长的指甲嵌在我的手臂,留下红色的月牙。米哈伊尔的嘴唇柔软,却紧闭如同蚌壳。我沾着血的手潜入他后颈蜷曲的头发里,潜入他带有疤痕的身体上。等听到他无法忍耐地叫我名字,我便亲吻他毫无防备的内里。他闭着眼睛,细微的喘息从交错的吻中泄露出来。一旦他躲避我,我便咬他的嘴唇,我咬他并不用力,只为警告,但米哈伊尔显然跟我杠上了,他使劲咬我的舌头,咬得吻全是铁锈味道。我按着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那些白色头发缠绕我的手指,好像藤蔓缠绕枯枝,或者戒指缠绕无名指。


不食人间烟火的十七岁并不是我,而是永远年轻的他。当我以性的意味去触碰他的身体时,我体会到一种陌生又疏离的感觉,让我真切意识到我在亵渎自己的哥哥,但这一感觉并未让我退缩,反而让我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他裸露的皮肤有着月白石的颜色,我一遍一遍抚摸这幅名画,试图记住每一处河谷山坡的缓急起伏。他的腿窝潮湿粘腻,我在托住它们之前都细细舔舐过那些汗。米哈伊尔紧闭着眼睛,尽可能地把自己缩起来。而我则尽可能地将他展开,然后试图让自己单方面的肆虐更加温柔一些。温柔为何物是哥哥教我的,但如今的我无法在他身上对他报以柔情。我发觉他在这种时刻如此脆弱不堪,之后我明白我这种感受出自我破坏欲的泛滥,也就是说,我之所以想竭尽全力保护他,是因为在我心里,我把那些轻而易举就能伤害他的事情全部在他身上演习一遍。当然,我不会那样做,我希望他能被我保存下来,像松脂裹住昆虫尸体,像纷纷扬扬的雪埋没我们的故乡。我在他高潮的时候喊他哥哥,哥哥,直到他受不了,求我不要喊他哥哥为止。他或许流了眼泪,用手臂死死捂住眼睛。我把他抱在怀里,费力掀开手臂直视他的眼睛。米哈伊尔的眼底映着夜晚的微光,好像被雨淋湿的星星掉进森林。于是我心满意足地与他耳鬓厮磨,咬着他的耳垂,拉长了尾音叫他米哈伊尔。我故意用小时候叫哥哥的声调喊他的名字。他不会不发现。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恼怒地瞪着我。他的恼怒因眼角的通红极具诱惑性,我的心情颇为愉悦,亲了亲他的眼睛。


我一寸一寸探寻、潜索,把那些棱角尖锐的爱一点不剩地给了他。他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脊背,咬我的肩膀。我看得出他忍痛的表情逐渐变得恍惚,便停下来观察他的神色。他垂下眼睛不愿看我,手却还搂着我的脖颈,就在我想说话的时候,他以指腹轻轻拂过我胸前的伤口,米哈伊尔吻我太过小心翼翼,让我错觉自己还是被他保护在玻璃罩里的玫瑰花,实际上我并不是什么玫瑰花,我是伤害他的锐器。无论有意无意。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放弃我的星星。我曾经眼见他掉进森林,我曾经穿过千万河流的倒影寻觅他。如今他在我手中了。


叶夫格拉夫,吸血鬼的死法你再清楚不过吧?打中要害,然后等上几秒,它就会变成发光的灰烬,这让我想到我们家快要熄灭的壁炉。不过我不会让你变成灰烬消失,我要你像人一样,流血,疼痛,折磨,绝望,直到我死掉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有着什么样的表情,我只知道他伸出手指来嵌入我的手指间,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米哈伊尔总是这样,把我当作小孩子,说什么拜托你听话,我倒希望对他说这样的话。不要告诉我你很想念我,然后做那么小孩子气的眨眼睛,然后去送死。你甚至连我爱你的意义还来不及分清楚。


我猜他这时候想喊我的名字,于是选择这个时刻吻他。

不梦冰川

很不可爱:

尤米,幼年尤米与现在尤米的一个相遇,趁着今晚还没刀(……


*


那座塔楼外墙绕着楼梯和爬山虎,他拿着望远镜拾级而上,走到一半后停下了脚步。


大致隔了十个阶梯,尤里看见米哈伊尔坐在上面。


如果是先前见到的,已经变成吸血鬼的哥哥,可能他不会那么惊讶,可眼前的这个哥哥和自己记忆里的长相毫无区别,他的脸庞尚未有疤痕,额头饱满如成熟的水果,一双眼睛透亮,衬得神色干净无垢。


他正摘着石阶上的杂草耗时间,浅色的短发垂到脸侧,随即又被他伸手拨开。


哥哥。他喊。米哈伊尔没注意到,他上前几步,又喊了一次。哥哥。


这声喊隔着几个台阶,好像隔了千万里才传过去。


米哈伊尔终于抬起头来,他第一眼就见到了尤里,但他似乎还在找什么人似的越过他,看向其他的地方。石阶外没有护栏,他倾下身子往底下看。


米哈伊尔!是有些担心的声音。


米哈伊尔被这一声音吓到,一时不平衡差点要从十几米高的塔楼上摔下去,还好尤里反应快,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把他揪回来。米哈伊尔维持呆愣的神情坐在尤里旁边,尾指贴着他的虎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尤里已经把头靠在他的肩窝里了。


你怎么了?


他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疏离而柔和地询问着,尤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鼻酸得如同每个打喷嚏的前兆。米哈伊尔以前是那么温柔的吗?就算不认识的人靠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推开而是轻声安慰吗?


他身上有种记忆的味道,狗镇里风和草地的气息,清凉无害的薄荷叶子与厚实顺滑的动物皮毛。


小时候,米哈伊尔哄尤里入睡的时候也会把他抱在怀里,他让尤里的脑袋靠着自己小小的肩膀,然后唱歌,唱有些走调的族歌。帐篷外边,天寒地冻,远远会传来孤狼的吼叫声,而家里只有温暖的炉火和最后不成调子的呢喃。


他的吻如纤小的雪花落进尤里的梦中。


尤里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头来。米哈伊尔正要开口,视线移到他身上的时候,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尤里看着他站身子,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还伸手扳着自己的肩膀。


他犹豫地捻捻尤里白色的一撮头发,尤里像个玩具一样任凭他扯了扯。之后他开口:你看起来有点像……尤里?


嗯。他压出一声回答。我就是尤里,你的弟弟。


米哈伊尔疑惑的神情更重,凑近尤里的脸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他曲起食指指节贴着嘴唇:虽然长得很像,可是实际上,我的弟弟只有这么高。


米哈伊尔微笑了,或许是想起了小尤里的样子,他微微躬下身子,把手平直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现在十七岁了,总会长高的吧?


他说话的声音也和你不一样。


我的变声期已经结束了。


米哈伊尔眯起眼睛:你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打猎的地方吗?


在我们家附近,你说要带我出去打猎,结果在草地上给我射了一只兔子就拉我回去了。


你还记得啊。米哈伊尔笑得狡黠,伸出手来摸他的脑袋。他喜欢顺着尤里的发旋揉进去,一直都是。尤里这时候才明白米哈伊尔在逗他开心。


虽然一开始很惊讶,但之后发觉你给我的感觉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就不由自主地相信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尤里:还差一点。


差什么还差一点?尤里回问。


身高。他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望远镜塞给尤里,接着说道。没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比我高了呢。


尤里表情微妙,没有应声。他走上阶梯,米哈伊尔跟在他身后。他时不时回望一眼米哈伊尔,就好像担心他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他们两人走到塔楼顶端,越过腐坏的战时储物柜后,尤里对着固定好的望远镜调整方向,正好对准了那座——据说是吸血鬼据点——的宅子。


本来探测敌情这件事情不该由他做,而且这个消息还不清不楚,听起来纯属是教授为了打发他出去散散心随口提起来的。


他观察了一会儿后觉得没什么异常,便收好望远镜准备回去,米哈伊尔在他旁边抬头望天空,远处有一朵像草原狼一样的云朵。尤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时候才想起不对劲来,他的哥哥已经变成吸血鬼了,不会再恢复以前的样子,那现在看到的这个米哈伊尔就是十年前的米哈伊尔,十年前的米哈伊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心里有个答案要呼之欲出。自己在做梦,梦见以前的哥哥出现在面前,但他刚才一直不敢确认,怕一确认自己就醒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这句话说不出来。倒是米哈伊尔见他收拾好东西了,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尤里,是因为你很想见我吗?


他打趣一般说道。


谁知道尤里却很认真地回答:我一直很想见你。塔楼的风有些大,流云纷纷向东边退却,尤里方才眯着眼睛,而现在睁大了。他的眼睛蔚蓝,和自己的眼睛颜色相似,此时此刻好像有一枚恒星在燃烧。


米哈伊尔一时有些发怔,旋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来。


我这不是在这里吗?他答道。


像平时一样,我和小时候的你一起出去打猎,直到天黑回来。晚餐时本来说要开个会议,不知道谁拿出了一壶陈酒,于是会议就被推到了明天。我喝了一些酒就早早地睡了,一醒来就到了这里。


我在想,小尤里一起床见不到我的话会不会很担心我,想着想着就见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风渐渐凉,尤里把自己的外套裹紧,他接着说道。那哥哥会在这里待上多久呢?


米哈伊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么。尤里站直身子,朝他哥哥伸出手来。你和我回去吧。


小时候尤里走不动路了,总是米哈伊尔走到他身边,然后递给他一只手。无论何时遇到危险,米哈伊尔总会不惜生命地保护他。他永远记得米哈伊尔把自己推下去时那个温柔又悲伤的神情,而现在,自己似乎终于可以成为那个保护者的角色。


午茶时间,V海运的各位正好聚在一起听他介绍自己的哥哥。法伦很单纯,感慨了一句:有两个哥哥真好呀。菲利普则惊得叉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多萝西娅为了圆场,问米哈伊尔要不要吃蛋糕。


凉子赶忙把盘子递过去,米哈伊尔道了声谢便接过盘子。趁着多萝西娅和米哈伊尔拉家常(实际上是套米哈伊尔的话,凉子意识到多萝西娅的意图后十分兴奋,三个人聊起了尤里的幼年日常)时他扯过尤里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吸血鬼是冒牌货吗?


我也不知道。尤里皱着眉头。我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你可别说这种话了。菲利普掐了一爪子尤里的手臂,见他嘶地吸了一口气后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尤里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呈现大脑放空状态,菲利普察觉到不对,抓着他的肩膀摇晃,尤里任他摇晃了一会,晕晕乎乎说了一句:谢谢你,菲利普。


哈?菲利普不敢相信。


你不是发烧了吧?


没有,我好好的。尤里答,视线却望着米哈伊尔的方向。


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他说,目光轻柔,一如停止燃烧依然带着体温的余烬。


这时候三人中爆发出一阵笑声来,多萝西娅侧头对尤里说:原来你小时候粘着哥哥还不愿自己一个人睡觉啊。


尤里听到这句话后不悦地蹙起眉来。米哈伊尔用眼角瞄瞄他,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着。他忍不住抬脚走到米哈伊尔旁把他推到身后,毫不留情地对聊得开心的两人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哥哥走那么久很累了,还是让他休息一会吧。


尤里,我其实还……


他回头瞪了米哈伊尔一眼,米哈伊尔立即闭上嘴了。凉子在尤里扯米哈伊尔走的时候迅速地说了一句:米哈伊尔先生好好休息,下次一定要继续聊天啊!


尤里拉着米哈伊尔穿过走廊,一言不发。哥哥内心冷静分析,尤里是个大孩子了,看他一开始在众人面前就知道他高冷形象经营得很好,可是自己刚才却把他以前的事情搬了出来,任谁都会不高兴的吧(凉子在父亲当着尤里面讲自家女儿平时一餐能吃三大碗时对这种感受体验深刻)于是他试图挽回局面:其实刚才只讲了一点点。


除了睡觉缠着你之外还有什么?


跟着我去打猎却被窜出来的狐狸吓哭,走在雪里时因为衣服太厚保持不了平衡摔倒,经常感冒,打喷嚏的时候很可爱。


这哪里是一点?尤里终于笑了,他的笑声轻又短促,忽然从枝头落下的雪。


他把米哈伊尔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然后让米哈伊尔坐壁炉旁边的围椅,自己则半跪在米哈伊尔面前。米哈伊尔伸出手来要拉他起身,半途手却停靠在他的脸颊旁边。他顺着尤里的脸部轮廓摩挲,感受他比自己偏低的温度。尤里像只小动物一样蹭蹭他的手心。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他们还小,在家里拥挤成两个毛绒球,鼻尖贴着鼻尖,笑声透过骨骼传导到另一个人身上。


我想和你说些事情。他突然抬起头来。


你说关于我的事情吗?米哈伊尔把他的刘海往后拨,露出光洁的额头。


现在的我变成了吸血鬼,你是想说这个吗?


他笑着,语调并无变化。可那字字句句却如刺一样扎进尤里的心口。


他握紧米哈伊尔的手,可那颤抖一直没有停止。


是,而且……哥哥是为了我变成吸血鬼的……


他感觉到眼眶周围发烫,暗自低下头。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的话。他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话,你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米哈伊尔沉默了一会,随即尤里察觉到一个拥抱。


他听见米哈伊尔轻声说,尤里,只要你活着,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句话和母亲临死前说过的话重合起来,尤里喉咙梗着一根鱼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发觉,米哈伊尔的温柔简直到了让人痛恨的地步。


*


似乎有很重的东西压着他,使得他无法呼吸。米哈伊尔睁开眼睛,看见有一个小孩趴在他胸口上。


待看清那个小孩是尤里后,他苦笑了一声。这种梦做过很多次了,在因为成为吸血鬼痛苦不堪的时候,他就会梦到尤里。梦里的尤里依然天真可爱,但看到米哈伊尔靠近时却会突然害怕得大哭起来,于是他只能一步一步地退后,看着以前的自己跑到尤里身边,把弟弟抱起来轻声安慰。


可是现在,这个尤里好像不怕他。尤里看着他睁开眼睛并没有畏惧之色,仍然趴在他胸口上,伸出手来捏他的脸颊。小孩子的体温比较高,手指上粘着汗,都蹭到米哈伊尔的脸上。


粘腻温热的触感如此鲜明,让他觉得这个梦真实过头了。他揉揉眼睛,闭上眼又睁开,发现尤里还在自己身上。米哈伊尔挑眉,握了握尤里的手,顺着眉梢抚摸他的眼睛、鼻梁、嘴唇。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张开嘴巴轻轻咬了米哈伊尔手指一口。


那根手指浮现了一些小小的齿印。他看到后眯起漂亮的眼睛冲米哈伊尔笑。


尤里。他的语气里是柔软到不行的无可奈何。


好像不是在做梦。米哈伊尔心想。


兄长习惯性地揉了揉尤里的头发,用指腹贴着他柔软的头发摩挲,结果他便像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来。


哥哥。他如以前千千万万次呼唤自己一般喊道。


米哈伊尔的手一顿。他下意识望向房间内唯一一面破损的镜子,残余的镜片映出他如今的模样:末端有些蜷曲的白色长发,刚睡醒还未能调整的红眼睛,以及烙印一般的疤痕。


我并不是你哥哥。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尤里歪了歪头,随即露出一个笑容:哥哥又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偏过头去,镜子里的自己如同一只被钉死在墙上的动物标本,仅仅只是睁着无神的眼睛而已。他说:你的哥哥还在家里等着你。


可……


尤里正想说什么,米哈伊尔察觉到门外有脚步声,心里一惊,下意识抱紧尤里,并用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尤里抬头看了他一眼,扑闪着睫毛没有挣扎。敲门声在之后响起,那声音持续而执拗,叶夫没有这样的耐心,但也不排除是他的可能。


他竭力保持平静问道:是谁?


敲门声停了,他的心快要蹦跳出来。之后他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膀稍微松弛了些。


你们想要干什么?


拉丽莎和塔玛拉仍然笑着,她们的声音奇妙地重合起来:米沙,你的口气可真不好呢?我们只是想找你玩而已。


我没有那个心情。他的手还没有放开,尤里的呼吸被他拢在手心。


那我们就下次来找米沙玩。她们说道,米哈伊尔正要松一口气,却发觉她们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等等,拉丽莎压小了声音对塔玛拉说,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有什么味道?塔玛拉以不耐烦的态度反问。我们还有事情要找叶夫大人,不快点的话叶夫大人就要休息了。


她扯着拉丽莎离开,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米哈伊尔终于安心了,放下捂着尤里嘴巴的手。尤里的脸有些发红,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哥哥。


米哈伊尔抬眼看他。他没让小家伙继续讲话,握着尤里的肩膀问他: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一个人来的吗?你知道怎么才能回去吗?


尤里颇为委屈地摇头,米哈伊尔想这样也问不出什么,只能铤而走险溜出去了。既然他是尤里,那么找到现在在V海运当猎人的尤里或许有什么解决办法。


下午的阳光最炽热,吸血鬼一般都会陷入休眠,在这种时候趁着护卫不注意有极大的可能溜出来。虽然他很讨厌阳光,但为了把尤里送回去再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就在他低头苦苦思索的时候,尤里仰起头,伸出小小的手来捧着他的脸,与他对视着:哥哥。


他依然沉默。


尤里嘴角的弧度消失了,他拥上米哈伊尔的脖颈,一字一句说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哥哥。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稚嫩却坚定,害得他已然死透的心重又不不平静起来。自从变为吸血鬼后他便不再流泪,此时此刻他却如此希望自己能够落下泪来。


*


凉子想偷听,拿着麦茶站在门外好半天不敲门。谁知道她听了许久还是听不出什么声响,就在她把耳朵贴在房门上时,尤里哗啦一声把门打开。


我来送茶。凉子干笑着说。于是尤里点点头,道谢完把茶接过去就又关上门了。


躲在角落的菲利普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凉子正要说什么。多萝西娅从后面揽着两人笑道:他们好不容易见的面,你们瞎掺和什么?她对两人咬耳朵:在隔壁房间,用玻璃杯贴着墙会更清楚。


——哥哥,你回去之后,一定要通知族人逃走,不要再留在狗镇了,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那些吸血鬼就要来抢我们的匣子了!


你说匣子?但匣子不是已经被爸爸带走了吗?


那时候……他们找不到匣子,就把我们天狼一族赶尽杀绝了……


什么?


他刚说完没多久,窗户上的玻璃突然碎了,玻璃片掉落一地,午后稀薄的阳光在每一枚碎片上闪亮。尤里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武器并把米哈伊尔护在身后。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出现的是如今已经变成吸血鬼的哥哥。而且,他手里还抱着……小时候的自己?


他身后的米哈伊尔比他反应要快——尤里!米哈伊尔大声喊着,不管不顾地越过猎人尤里跑到吸血鬼哥哥的身边来。


如今的吸血鬼若有所思地看着奋不顾身的米哈伊尔抢过小家伙抱在怀里护着,小家伙看起来有点疑惑,但之后又变得高兴起来。果然还是原来的他要好吧。


吸血鬼哥哥的目光越过他们两人,遥遥落在握着三截棍的尤里身上。尤里察觉到他的视线,回望他的眼睛。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问。


米哈伊尔耸耸肩,随即坐在刚才的那个围椅上。壁炉的火焰还在徐徐燃烧,那种热量烘烤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也是突然就见到他了吗?


大概。米哈伊尔答,他望望眼那个小家伙,又望望在自己旁边的青年。


尤里,你知道吗?他(指小尤里)一眼就认出我了,但看到你的时候,他却没有露出任何意识到你是谁的表情呢。


尤里沉吟一会:可能是我小时候照镜子很少,认不出自己的长相。


是吗。米哈伊尔的尾音带着笑意。


尤里看得出来,如今的米哈伊尔是与以前有些不同了。他的感情流露变得隐忍而难以察觉,一切情绪变作陷入冬季陷阱无法逃离的河川。


他踌躇着不知要再说什么好,顺着米哈伊尔的视线望过去,见到眼前一对兄弟蹭着额头微笑起来。他们两人或许同时感觉到了那种熟悉而疏离的记忆,都默默偏过头去。


既然他们都在你这里,我就先走了。


他终于站起身来,刚脱不久的外套重新被披在肩上。比起以前的米哈伊尔,他看起来是如此瘦弱单薄,于弟弟的语气也从不肯真心实意,尤里一时难受得无可复加。


他情不自禁地拉住吸血鬼的手,那只手冰凉苍白,也与以前的米哈伊尔不同。


尤里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哥哥,你能不能再留一会?我有预感他们很快就要走了。


哥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哥哥。


米哈伊尔顿说: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尤里正诧异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小家伙跑到米哈伊尔的脚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在米哈伊尔弯下腰来时亲了亲他的脸。


米哈伊尔有些被吓到,眼角眉梢的喜悦就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下一秒他抬眼,见到以前的自己,正微笑着看着他。


那目光柔和,并没有任何不甘和怨恨。于是他心里冰川化水,万物复生。

痛觉残留

很不可爱:

STJ/尤米  避雷:兄弟打架/战损/血腥/性要素


简单讲述开头即克什纳还没死的时间线上,克拉维恩给尤里下药做实验使得尤里狂化,无差别攻击米哈伊尔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刺骨刻心

很不可爱:

STJ/尤米,我打方向盘打到落海为止


私设是尤里有发情期
总结是米哥带其出去解决最后发现只能亲自给弟弟解决的剧情


我的尤拉奇卡,我刺骨刻心的伤口。

如何避免写出烂东西
不想写时不要写

短透:

[英A]Lonely Rose图文合志宣

链接点我

非常不好意思!
因为一些情况所以修改了价格,
降低到了20r
特典撤了,但预售仍然没变,是今晚八点
感谢各位扩散!♡

刊名:LONELY ROSE
原作:BANANA FISH
配对:奥村英二X亚修·林克斯
         OKUMURA EIJI X ASH LYNX
规格:A5
定价:20RMB
分级:R18(小于20%)

致歉抽1个热度或者评论滴朋友送刊♡
预售结束抽,抽中买了的朋友阔以退款
因为我们两人非常南极,这条的中奖几率很大,为什么不试试呢朋友!

我开始陷入一种虚无的不高兴中。